风语关人,诗心化劫,维摩甘认灾星。小偈吹香,护花字字金铃。
鲍家倘唱秋坟句,累故人、怎草新铭。讳风前、脉脉盈盈,春水干卿。
李阳秪作冰山倚,算瑶台露气,多谢飞琼。一呷情波,风流险卜它生。
客来此后将茶代,任小鬟、声不停筝。笑侬家、真个春禅,身毒曾经。
庆春泽 休庵审予致疾之由,秘不示人,惧传之徒取谑也,词有佛心,戏和以忏此厄。近现代。赵熙。 风语关人,诗心化劫,维摩甘认灾星。小偈吹香,护花字字金铃。鲍家倘唱秋坟句,累故人、怎草新铭。讳风前、脉脉盈盈,春水干卿。李阳秪作冰山倚,算瑶台露气,多谢飞琼。一呷情波,风流险卜它生。客来此后将茶代,任小鬟、声不停筝。笑侬家、真个春禅,身毒曾经。
赵熙(1867——1948),字尧生、号香宋,四川荣县人。蜀中五老七贤之一,世称“晚清第一词人”。他“工诗,善书,间亦作画。诗篇援笔立就,风调冠绝一时。偶撰戏词,传播妇孺之口”,蜀传有“家有赵翁书,斯人才不俗”之谚。光绪十八年(25岁)高中进士,殿试列二等,选翰林院庶吉士。次年,应保和殿大考,名列一等,授翰林院国史馆编修,转官监察御史。 ...
赵熙。 赵熙(1867——1948),字尧生、号香宋,四川荣县人。蜀中五老七贤之一,世称“晚清第一词人”。他“工诗,善书,间亦作画。诗篇援笔立就,风调冠绝一时。偶撰戏词,传播妇孺之口”,蜀传有“家有赵翁书,斯人才不俗”之谚。光绪十八年(25岁)高中进士,殿试列二等,选翰林院庶吉士。次年,应保和殿大考,名列一等,授翰林院国史馆编修,转官监察御史。
送耕甫弟赴补。宋代。杜范。 所性常存存,危者惟人心。子才秀吾宗,一歕凡马喑。俊快恐易蹶,谨勿轻千金。贤关集多士,辔策方骎骎。功名亦漫尔,培护在资深。我尝评京华,真是秽浊林。绳约稍自宽,一纵不可寻。蚤夜贪倚门,翼翼如有临。亟归慰慈抱,毋浪花边吟。
过韩氏庄登小阁 其二。宋代。释道潜。 玉秀兰芬好弟昆,时来挟册视田园。囷场古木千章合,彷佛秦人避世村。
风兮吾心其淅淅,云兮吾身其幕幕。天兮吾道行踧踧,日月吾章光焃焃。
燃此电炬照斯堂,烛此数子如孩嘻歒赥。壶觞共引祛霜风,座中暂卸鞍鞯靮。
癸巳九月朔日与贻柏漫堂暮阑薇室夜饮海陵分韵得觅。。秦鸿。 风兮吾心其淅淅,云兮吾身其幕幕。天兮吾道行踧踧,日月吾章光焃焃。燃此电炬照斯堂,烛此数子如孩嘻歒赥。壶觞共引祛霜风,座中暂卸鞍鞯靮。且谈且笑数巉岩,一杯顿泯确与坜。眸炯炯兮心生文,人其车乎诗素簚。诗者人生自酝之,毋庸身外穷搜觅。为汪洋兮淼浩茫,为滩濑兮涓且濗。岂惭河伯观海若,吾之面目须自觌。中心磐石白宜坚,幽如深谷摈扃鼏。橐龠鼓荡兮灶陉突,乃有其诗腾烟兮抢攘复趯趯。耽诗久已技例穷,绕颈累累如瘰疬。天赉迷盳莫可祈,仢约倏忽无从繴。却看檐滴凹瓴甋,既悫励兮灵乃吊。或如填膺冰炭日胁阋,或如中夜戍烽陡鼓鼜。茕茕独立兀沧溟,运命焉须巫与觋。诗因作质各缤纷,珊瑚玳瑁杂䵶鼊。吁嗟于时正嚣嚣,蔽空嗢哕惟螇蚸。其间
次韵张仲文雪中见寄。元代。叶颙。 万境无声玉宇空,江山晃耀失西东。溶溶不夜梨花月,衮衮长春柳絮风。儿女浅斟金帐酒,英雄方建铁城功。池边鹅鸭休惊扰,恐混军声耳为聋。
今夜清辉漾。想月殿、菱花出匣,一轮初上。万户千门连碧海,处处钩帘倚幌。
只少我、一人凝望。多谢东邻遗粔籹,恰分明、掬取团圆样。
贺新郎 中秋伏枕承蘧庵先生有月饼果物之惠病起赋谢。清代。陈维崧。 今夜清辉漾。想月殿、菱花出匣,一轮初上。万户千门连碧海,处处钩帘倚幌。只少我、一人凝望。多谢东邻遗粔籹,恰分明、掬取团圆样。开笼看,神差王。纷然佳果还相贶。揩病眼、荔奴黄皱,哀梨碧涨。忽忆添丁千里外,阻隔丹崖绿嶂。恨此物、无缘分饷。若使姮娥知我意,也璇闺、掩却垂绡帐。应为我,色惆怅。
答盈盈。宋代。王山。 东风艳艳桃李松,花园春入屠酥浓。龙脑透缕鲛绡红,鸳鸯十二罗芙蓉。盈盈初见十五六,眉试青膏鬓垂绿。道字不正娇满怀,学得襄阳大堤曲。阿母偏怜掌上看,自此风流难管束。莺啄含桃未咽时,便会郎时风动竹。日高一丈罗窗晚,啼鸟压花新睡短。腻云纤指摆还偏,半被可怜留翠暖。淡黄衫袖仙衣轻,红玉栏干妆粉浅。酒痕落腮梅忍寒,春羞入眼横波艳。一缕未消山枕红,斜睇整衣移步懒。才如韩寿潘安亚,掷果窃香心暗嫁。小花静院酒阑珊,别有私言银烛下。帘声浪皱金泥额,六尺牙床罗帐窄。钗横啼笑两不分,历尽风期腰一搦。若教飞上九天歌,一声自可倾人国。娇多必是春工与,有能动人情几许。前年按舞使君筵,睡起忍羞头不举。凤凰箫冷曲成迟,凝醉桃花过风雨。阿盈阿盈听我语,劝君休向阳台住。一生纵得楚王怜,宋玉才多谁解赋。洛阳无限青楼女,袖笼红牙金凤缕。春衫粉面谁家郎,只把黄金买歌舞。就中薄倖五陵儿,一日冷心玉如土。云零雨落正堪悲,空入他人梦来去。浣花溪上海棠湾,薛涛朱户皆金镮。韦皋笔逸玳瑁落,张佑盏滑琉璃乾。压倒念奴价百倍,兴来奇怪生毫端。醉眸觑纸聊一扫,落花飞雪声漫漫。梦得见之为改观,乐天更敢寻常看。花间不肯下翠幕,竟日烜赫罗雕鞍。扫眉涂粉迨七十,老大始顶菖蒲冠。至今愁人锦江口,秋蛩露草孤坟寒。盈盈大雅真可惜,尔身此后不可得。满天风月独倚阑,醉岸浓云呼佚墨。久之不见予心忆,高城去天无几尺。斜阳衡山云半红,远水无风天一碧。望眼空遥沈翠翼,银河易阔天南北。瘦尽休文带眼移,忍向小楼清泪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