觥船一棹百分空,十岁青春不负公。
今日鬓丝禅榻畔,茶烟轻飏落花风。
题禅院。唐代。杜牧。 觥船一棹百分空,十岁青春不负公。今日鬓丝禅榻畔,茶烟轻飏落花风。
整条酒船给喝个精光,十年的青春岁月,总算没有虚度。
今日,我两鬓银丝,躺在寺院的禅床上,风吹落花,茶烟在风中轻轻飘飏。
诗题一作《醉后题僧院》。禅院:寺院。
“觥(gōng)船”句:化用毕卓典故,据《晋书·毕卓传》:”得酒满数百斛船,四时甘味置两头,右手持酒杯,左手持蟹螯,拍浮酒船中,便足了一生矣。”觥,酒杯。觥船即载满酒的船。棹,船桨。
公:指酒神。
禅榻:禅床,僧人打坐用的床具。
飏(yáng):飘。
这首诗写诗人恬淡闲适的生活情趣,当是作者晚年时在禅寺修养时有感而作。
参考资料:
1、陈光.杜牧诗赏读:线装书局,2007:166-167
前两句写诗人年轻时落拓不羁、以酒为伴的潇洒生涯。诗人暗用毕卓的典故,说自己十多年来,常常乘着扁舟载着美酒,自由自在地泛舟漂流,在酒的世界里如同毕卓那样,忘忧忘返,觉得万事皆空。用十年的青春岁月来与酒相伴,真算得上不辜负酒神。这里的“觥”、“公”同音双关,由“觥”到“公”的转换见出诗人对酒的赞颂,酒以其忘忧解忧而成了诗人的友人、恩人。由此也暗寓着诗人在多年来郁郁不得志、借酒浇愁的真实生活状态。
后两句表现出一种洞悉世情的洒脱。诗人如今已经两鬓斑白了,斜卧在禅床边,品着僧人献上的清茶,见煮茶的袅袅轻烟盘旋在微风中,此刻的闲情与安逸惬意飘然。可能是诗人借清茶一杯以消酒渴,也可能是晚年因体衰而不能多饮聊且以茶代酒,或是因茶而思酒,但这两句所透露出来的清幽境界和旷达情思,韵味深长。诗人杜牧平生留心当世之务,论政谈兵,卓有见地,然而却投闲置散,始终未能得位以施展抱负,以致大好年华只能在漫游酣饮中白白流逝,落得“今日鬃丝禅榻畔,茶烟轻扬落花风”的结果。此处“茶烟”与前面的“觥船”相应,“落花”与“青春”相应,说明一生自许甚高的诗人已经步入衰老之境,不仅施展抱负无从说起,就连酣饮漫游也不复可能,只有靠参禅品茗来消磨剩余的岁月。
全诗通过酒与茶两种境界的对比描写,深蕴着对人生的独特体悟。年轻时的风流放浪以及壮志难酬,全在“觥船”、“青春”等语句中体现出来;而今清静禅院中的“禅榻”、“茶烟”所引发的万般感慨,如同萦绕于落花风中的茶烟一样散去无踪。这首诗中包含着对年华老去时的感念与豁达、对过去青春岁月的追怀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,全诗洒落而不见其辛酸。
杜牧(公元803-约852年),字牧之,号樊川居士,汉族,京兆万年(今陕西西安)人,唐代诗人。杜牧人称“小杜”,以别于杜甫。与李商隐并称“小李杜”。因晚年居长安南樊川别墅,故后世称“杜樊川”,著有《樊川文集》。 ...
杜牧。 杜牧(公元803-约852年),字牧之,号樊川居士,汉族,京兆万年(今陕西西安)人,唐代诗人。杜牧人称“小杜”,以别于杜甫。与李商隐并称“小李杜”。因晚年居长安南樊川别墅,故后世称“杜樊川”,著有《樊川文集》。
夏雨不绝柬张蜀望。明代。杨慎。 南滇六月朱夏凉,叠叠云岚浮晓光。林花含笑远天静,江草唤愁终日长。阑风伏雨淹客路,回谷深溪非我乡。城隅隔手不相见,车马经过淋潦妨。
遣兴。元代。贝琼。 我住云间今四秋,恰如杜甫在秦州。赋诗黄耳冢前去,打鼓白龙潭上游。暮景飞腾如过翼,此身浩荡一虚舟。黄尘九陌绕车盖,且伴老翁随海鸥。
寄江东弟兄二首 其二。宋代。刘敞。 却埽与人绝,悲秋惊岁徂。山川举俗异,宇宙此身孤。吊影临清月,书空向瞑乌。怀归属吾党,浮海待乘桴。
秋兴八首 其三。明代。张萱。 云净天空大火流,芦花枫叶正悠悠。愁来昨日非今日,病起逢秋始当秋。空说洛阳曾哭汉,亦闻元直不归刘。如何九辨悲无限,却向西风十二楼。
小梅花。近现代。姚鹓雏。 宫车陌。王侯宅,长安城乌尽头白。彩云收。露盘秋。芙蓉小苑,浩荡入边愁。桥陵松柏悲风雨。银榜千门污尘土。击圆鼙。舞铜鞮。凝碧池前,豪竹复哀丝。南八指。雎阳齿。壮士车中半生死。佩钤韬。弭蝉貂。烽明野阔,一战覆陈陶。弯弓突骑今何有。专阃论功印如斗。布威灵。动欢声。凤阁鸾台,簪笔颂河清。
冒雨登惠山戏示同游者。明代。沈周。 惠山怪我昨径去,归来欲登却作雨。湿云隔眼失高翠,掉头不顾真巢父。愿治笠屐往慰谢,众虑沾濡吾莫沮。我言惠不在天上,行不畏难当至耳。呼童挈榼客乃从,一段奇踪自伊始。西湖山色奇空濛,当与此山移此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