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切秋虫万古情,灯前山鬼泪纵横。
鉴湖春好无人赋,“岸夹桃花锦浪生。”
论诗三十首·十六。金朝。元好问。 切切秋虫万古情,灯前山鬼泪纵横。鉴湖春好无人赋,“岸夹桃花锦浪生。”
这首诗是评论幽僻清冷的诗歌风格。大凡万古言情之作,皆凄切如秋虫之悲鸣;抚写境象,也凄凉如山鬼的零泪。前二句泛叙古今悲情,构造出一片悲愁哀苦的境界。一般认为这两句是在说李贺,因李贺诗中常有“秋虫”、“山鬼”的意象;也有认为指李贺、孟郊二人,因孟郊常以“秋虫”自喻。这两句可解释为泛说全体这类相似风格的诗人。孟郊、李贺都穷愁不遇,作诗都好苦吟,诗风都较幽冷。穷愁本是人生不幸,无可厚非,问题在于如何处穷。元好问的态度非常明确,认为应该是“厄穷而不悯,遗佚而不怨”(《杨叔能小亨集引》)。孟郊、李贺显然没有如此泰然,寒乞之声不绝于耳,诗境幽冷凄婉。元好问反对幽僻凄冷的诗歌境界,即他所说,“要造微,不要鬼窟中觅活计”(卷五十四《诗文自警》)。孟郊诗歌可谓造微,但他所得不过是秋虫之类幽微之物。李贺也是如此,有些诗篇正是从“鬼窟中觅活计”。孟郊、李贺的这种诗风,与元好问尚壮美、崇自然之旨相背,故元好问讥评之。
后两句“鉴湖春好无人赋,夹岸桃花锦浪生”,正如宗廷辅所说,是“就诗境言之”。“夹岸桃花锦浪生”是李白《鹦鹉洲》中的诗句,元好问借此来形容鉴湖(又名镜湖)春色,展现的是与孟郊、李贺迥然不同的开阔明朗、清新鲜活的境界。“无人赋”三字又表明,他的批评对象绝非孟郊、李贺个别诗人,而是以他们为代表的中晚唐贫士文人,特别是与孟郊近似的一些诗人。由此可见,该诗是通过孟郊、李贺来批评中晚唐穷愁苦吟一派诗人,没有盛唐开阔明朗气象,而流于幽僻凄冷。
元好问,字裕之,号遗山,太原秀容(今山西忻州)人;系出北魏鲜卑族拓跋氏,元好问过继叔父元格;七岁能诗,十四岁从学郝天挺,六载而业成;兴定五年(1221)进士,不就选;正大元年(1224 ),中博学宏词科,授儒林郎,充国史院编修,历镇平、南阳、内乡县令。八年(1231)秋,受诏入都,除尚书省掾、左司都事,转员外郎;金亡不仕,元宪宗七年卒于获鹿寓舍;工诗文,在金元之际颇负重望;诗词风格沉郁,并多伤时感事之作。其《论诗》绝句三十首在中国文学批评史上颇有地位;作有《遗山集》又名《遗山先生文集》,编有《中州集》。 ...
元好问。 元好问,字裕之,号遗山,太原秀容(今山西忻州)人;系出北魏鲜卑族拓跋氏,元好问过继叔父元格;七岁能诗,十四岁从学郝天挺,六载而业成;兴定五年(1221)进士,不就选;正大元年(1224 ),中博学宏词科,授儒林郎,充国史院编修,历镇平、南阳、内乡县令。八年(1231)秋,受诏入都,除尚书省掾、左司都事,转员外郎;金亡不仕,元宪宗七年卒于获鹿寓舍;工诗文,在金元之际颇负重望;诗词风格沉郁,并多伤时感事之作。其《论诗》绝句三十首在中国文学批评史上颇有地位;作有《遗山集》又名《遗山先生文集》,编有《中州集》。
禁林春望 其一。明代。李孙宸。 禁城开晓望,曙色乱晴阴。柳暗春藏陌,花明暖到林。条风翻戏蝶,淑景动鸣禽。最是宸游地,春来雨露深。
了无暑。南来几、梅风吹霁虹雨。博山烟一缕。轻度魫窗,萦带芳树。
罗衣楚楚。添半臂、泥金刚彀。玉簟龙鳞似水,仗六曲画屏风,把新寒防护。
角招 雨后凉甚,灯下读《兰当词》,漫赋。清代。樊增祥。 了无暑。南来几、梅风吹霁虹雨。博山烟一缕。轻度魫窗,萦带芳树。罗衣楚楚。添半臂、泥金刚彀。玉簟龙鳞似水,仗六曲画屏风,把新寒防护。分付。兰缸麝炷。蔷薇盥手,重展金黁谱。画兰吴下女,转作词人,隔烟低语。凉花泫露。问笙鹤、瑶天归否。泪烛红深几许。浑不似、绿桐阴,横琴处。
虑狱江州晚出浔阳门。宋代。陈舜俞。 浅深秋色看红叶,高下人烟入翠微。过岭已怜云满{革登},穿林宁恨露沾衣。自惭访道来何晚,便好寻真去不归。本迕朝廷无补报,名山犹幸许相依。
寄别陈志鸿罢官归高凉 其一。明代。王恭。 解印行歌出将营,千军流泪共含情。邹阳书上谁称屈,王粲才高赋谩成。天连故国铜鱼远,霜落寒江白雁鸣。自愧神交惊此别,不堪离恨更沾缨。
桃源县送颜以仁回鼎城。明代。魏观。 层阿递流云,繁树散初旭。之子送我来,我送之子复。既上辰州船,犹闻武陵曲。江空岁云暮,离思泫盈掬。征鸿落寒音,微波汎晴渌。悠悠负芳辰,耿耿企旸谷。临分致深情,炯若佩琼玉。人生重天伦,朋友非外属。渺予尚真率,虚伪悲世俗。采采湘浦兰,猗猗鼎城竹。行将往从之,一浣延览瞩。
偈六十九首 其六十五。宋代。释道宁。 摩竭正令,未免崎岖。少室垂慈,早伤风骨。腰囊挈锡,辜负平生。炼行灰心,递相钝致。争似春雨晴,春山青。白云三片五片,黄鸟一声两声。千眼大悲看不足,王维虽巧画难成。直饶便恁么,犹是涉途程。人从卞州来,不得东京信。